這塊長滿雜草、灌木、小樹林的空地夾雜在都市建物中,顯得十分突兀。由於防範他人隨意傾倒垃圾,業主本以高鐵皮圍起,結果「自然」反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在約100坪的小土地上,幾年內長滿各種原生植物,形成都市中自然的「標本」,而顏忠賢則以竹架、布、卵石引導人們參觀自然的「遺跡」。「園冶」是中國傳統庭園工藝學最早的一本書,其作者是明朝著名的工匠計成,而顏忠賢以「園不冶」為題標示出其作品與傳統庭園概念的反差效果。這件作品以極簡的手法處理,僅將便道築出,以利行走觀賞自然的「原形」。進入園中,我們的「身體」該如何與自然接觸呢?可以在迴廊打量,或是爬上兩座高塔上觀望全園,還是到內院竹椅、竹床上躺著休息或者仰天望望,甚至到園林中坐、聽、聞、摸,仔細感受這一座自然庭園。顏忠賢把這塊土地的直向歷史座標,包括台北盆地的地質歷史及其四周的人文歷史,交集了地表上少說有百種以上的植物及寄生昆蟲等自然界的橫向座標,二者形成土地的「身分認同」(Identity)。面對明年即將破土興建的宿命,這樣身分認同或許是除了土地權狀外最好的土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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